孕六月時,老公程瑜洛瞞著我把家裏備用鑰匙給了他青梅蘇可盈。
我是被開門聲嚇醒的。
淩晨兩點,蘇可盈提著行李箱站在玄關,輕車熟路地換上拖鞋。
"阿洛說我考研期間可以住這裏,書房改了臥室,被子他昨天就鋪好了。"
我愣住,下意識看向身旁熟睡的程瑜洛。
書房是我給孩子準備的嬰兒房。
第二天我質問他,他隻是皺眉:
"她就住幾個月,孩子還沒出生急什麼。"
可後來我才發現,何止是鑰匙。
他的副駕手套箱裏有她的零食。
冰箱上貼著她的備考時間表,提醒我晚回家別發出聲響。
我們家的WiFi密碼被改成了她的生日。
而我是最後一個發現的人,像個客居在自己家裏的外人。
我把行李收進那個行李箱,用的是她帶來的那個。
我的家容不下我了,那我就帶著孩子遠走他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