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年,我連滑三胎。
我以為是自己身子弱,日日喝藥調理。
直到我去灶房取藥,無意間在藥渣裏翻出了幾粒碾碎的紅花籽。
渾身的血瞬間冰涼。
我的陪嫁丫鬟,從小一起長大的秋禾。
看見我蹲在灶台邊,臉色變了一瞬,隨即若無其事地笑:
"夫人怎麼親自來了?仔細熏著。"
我沒說話,隻當夜偷偷出現在夫君書房外。
我的夫君,新科探花郎沈鶴之,正將秋禾攬在懷裏吻。
隔著一道牆,我聽見秋禾壓抑的聲音:
"爺,夫人今日好像發現藥裏的東西了。"
沈鶴之的聲音很平靜:
"無妨。就算她發現了,也隻會以為是旁人害她。"
"她信你比信我還深。"
秋禾沉默了一會兒,小聲說:
"可奴婢到底......心裏過意不去。夫人待我那樣好。"
沈鶴之歎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疼惜:
"我也心疼她,可我同樣心疼你。你跟了她這麼多年,難道一輩子當丫鬟伺候人?"
"隻有你生下孩子,記在她名下,她有了嫡母的名分,你有了生母的底氣,你們兩個才能勢均力敵,誰都不會被欺負。"
"我是為你們兩個好。"
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正要推門質問。
一隻手卻從身後按住了我。
婆母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。
她目光慈祥地看著我,輕輕搖了搖頭:
"阿蘅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