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從歐洲旅遊回來那天,我在國際到達口舉著牌子等了三個鐘頭。
沒等到婆婆,卻等來了醫院的死亡通知。
"傷者從扶梯上被人推落,後腦著地,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。"
我趕到醫院簽字認屍,丈夫卻一直不接電話。
直到我打給他的助理,他才慢悠悠回撥過來:
“行了,苒苒都跟我說了,不就是她買包的時候,你那個瞎眼的媽踩了她的裙子嗎?”
“苒苒隻是輕輕推了一把,誰知道你媽那麼不經摔,直接摔死了。”
“你趕緊在諒解書上簽字,苒苒因為這事嚇得現在還在發抖呢!”
我氣得發抖:
“陳浩天!那是你媽!”
沒等我繼續說話,電話就被掛斷了。
我又連播幾通電話,這次是丈夫青梅接的,電話裏她嬌笑著:
“姐姐,老人家出門就該有人看著,摔死了也不能全怪我。”
“我和浩天哥還在外麵吃飯呢,你自己處理吧。”
我木然地看著搶救室推出來的屍體,覺得無比荒謬。
陳浩天,我媽在我五歲就去世了。
被你那個青梅害死的,是你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