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種病。
別人一吵架,我就覺得是我的錯。
別人一摔跤,我會立刻趴下給他當墊背。
就連隔壁王叔老婆生了個混血兒,我都上門道了三次歉。
被接回豪門那天,養妹撲進我未婚夫懷裏,哭著說:
「姐姐,你怪我搶走他就衝我來,不要傷害他!」
我如遭雷擊。
原來他們在一起,是我的錯。
為了彌補,我連夜給他們訂了總統套房,準備了玫瑰、紅酒和雙人浴缸。
還在門外跪了一夜,替他們擋住前來捉奸的父母。
第二天,未婚夫驚恐地逃出酒店:
「我們什麼都沒做!」
我趕緊扇了自己兩巴掌。
「怪我。」
「一定是我訂的床不夠軟,影響你們發揮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