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前朝遺落民間的蠱醫傳人,一身蠱毒之術冠絕天下。
女兒青禾更勝於我,修成了失傳已久的"萬象共情術",
一味藥引入體,可操萬人心智。
二十年前北狄叩關,青禾隻身入敵營,以共情術策反北狄三王子,裏應外合大破狄軍。
戰後朝廷一道聖旨,將青禾和親嫁給了那位三王子拓跋珩。
臨行前,我將一條"母女心蠱"分植在我與她的心脈上,
此蠱以血脈為引,隻要母女皆在人世,每逢月圓,我腕上的蠱紋便會泛紅發熱。
十年了,月月如約,從未斷過。
拓跋珩如今已是北狄王,青禾被尊為"聖母閼氏",膝下五子,舉國敬仰。
今冬,拓跋珩親率五子護送青禾回中原省親。
五個外孫齊刷刷跪在我麵前喊外祖母,我老淚縱橫。
當夜,我欣慰至極,親手煉了一爐續蠱丹,想為母女蠱再續十年。
丹入蠱引的瞬間,我腕上的蠱紋,碎了。
不是藥力不足,不是煉製出錯。
是蠱的另一端,早已沒有了活著的血脈。
母女心蠱認的是骨血至親。
它告訴我,我的女兒,死了很久了。
可此刻燈下那個正為我縫補舊衣、念叨著"娘又瘦了"的人......她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