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狄的冬天來得早,我們到王陵的時候,山頂已經落了薄薄一層雪。
墓在最高處,拓跋珩沒食言,就是最高的那座,能看見整個王庭,也能看見更遠處連綿的山。
我一個人走上去,讓烏蘭他們在山下等著。
墓前有人定期打掃,幹淨,沒有荒草,石碑上刻著她的名字,用的是漢字,是青禾,不是什麼閼氏封號。
我把那隻舊木匣放在碑前,又把她的信壓在木匣下麵,拿石子兒壓住,免得被風吹走。
站了一會兒,不知道說什麼,就那麼站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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