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說我是一根筋,別人說什麼,我都當真。
小時候奶奶說吃苦是福,我抱著苦瓜啃了整整一個暑假。
初中老師說有困難要舉手,我被鎖在廁所裏,也堅持舉了三個小時。
高中班主任說流血流汗不流淚,我鼻血流到校服上都沒敢哭。
大學軍訓第一天,我碰上個媚男女輔導員。
男生喊累,她笑著遞水。
女生中暑,她卻翻著白眼說我們矯情。
室友生理期疼得臉色慘白,向她申請休息。
她非但不準,還故意拔高聲音,當著全連男生的麵譏諷道:
“現在的女生真金貴,站半個小時就要死要活。”
“有本事去校長辦公室哭,讓校長給你們放假啊!”
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。
於是,我背起昏倒的室友,又叫上十二個發燒、過敏和中暑的女生,浩浩蕩蕩地去了校長辦公室。
我把室友往沙發上一放,狠狠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嚎啕大哭:
“求求校長給我們放假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