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食界有個公開的秘密,我和竹馬陸宴是餐飲界最爛的搭檔。
我是個天生味覺失靈的廢柴大堂經理。
陸宴是個有著嚴重自閉症加潔癖的後廚幫工,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我們在一家破舊的小餐館裏相依為命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
可外人不知道的是,我親爹是掌控亞洲一半地下勢力的頂級大佬,幹媽是退隱多年的全球廚神。
而陸宴的親姐姐,是跨國財團的冷血女總裁。
三個隻手遮天的大人物一合計:
“既然這倆孩子就喜歡在廚房裏玩泥巴,那就由著他們去,咱們在背後兜底就是了。”
我們最大的樂趣,就是研究新菜譜,等著老爹和幹媽偷偷來包場。
直到美食大賽的海選現場。
那個被收買的米其林主評委,為了保送自己的徒弟,當眾將陸宴熬了三天三夜的高湯倒進下水道。
“就憑你們這種味覺失靈的殘次品和連話都說不清的傻子,也配上灶台?”
她甚至讓人強行往我嘴裏塞我會嚴重過敏的致死食材。
陸宴紅了眼,那個連碰別人一下都會渾身發抖的自閉症天才,
抄起滾燙的平底鍋擋在我身前,手掌被燙得皮肉翻卷也沒有退後半步。
我看著他顫抖的背影,心疼地掏出手機,按下了老爹的專屬號碼。
“老頭子,有人砸了我的鍋,還要毒死我。”
大概是這世上的蠢貨太多,總以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