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歲這年,丈夫的尿毒症突然惡化。
我照顧了他一輩子,他拉著我的手承諾,
“你和我在一起整整三十年,就算兒女不願意,死前我也一定和你領證,讓你做我名正言順的妻子。”
我忍住眼底的酸澀點頭,準備出門取出我最後一點積蓄給他特效藥時,
路過病房,卻聽見他對他女兒吩咐,
“你放心,我心裏一直都隻有你母親,死後我也肯定要和她葬在一起的,”
“和李淑琴在一起不過是為了讓她伺候我給我送終,她沒有子女,一定會盡心照顧我。”
“許諾她領證,不過是吊著她好繼續伺候我罷了。”
我養了三十年的繼女也笑著讚同,
“這就對了爸,她就是個免費保姆,憑什麼惦記你的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