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兩點。
隔壁那個重男輕女的鄰居張翠,突然來敲我家大門。
她在門外急得帶哭腔喊:“小妹,我家招娣發高燒三十九度了,你家有退燒藥嗎?能給我兩片應應急嗎?”
我剛拿出藥,準備開門。
下一秒,眼前突然閃過幾條血紅色的彈幕。
【別給藥!那小姑娘半小時前就沒氣了!】
【她嫌去醫院浪費錢,又偏信捂汗退熱,硬生生讓小姑娘穿了五件羽絨服,孩子早沒了,她現在就想找個替死鬼。】
【隻要你把藥給出去,她轉頭就會報警,說是你害死了孩子。】
【她連你的賠償金怎麼花都算好了,準備用來給孫子買套學區房。】
我拿著藥盒的手瞬間僵住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
門外的張翠開始瘋狂砸門:“小妹你快點啊!人命關天你磨蹭什麼?你們這些大學生不就是心眼最好嗎!”
我穩住狂跳的心臟。
將退燒藥扔進垃圾桶,對著門外回道:
“張阿姨,我家沒退燒藥剛用完了,我幫你撥打120叫救護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