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冬說帶我去日本看花火大會,我為此期待了一整個夏天。
出發前三天,她突然轉發了一個三人的訂房確認:
“我竹馬賀嶼寧正好在日本留學,搭個伴,熱鬧。”
到了花火大會當晚,檢票前,賀嶼寧突然捂著胃彎下腰喊胃痛。
瞬間變了臉色,一把扶住他,匆匆交代我:
“小川,你在這等我,我帶他去趟醫務室,馬上回來接你進去。”
我信了她的“馬上”,穿著磨腳的木屐站在樹下,一步都不敢挪動。
可直到第一朵煙花在夜空炸開,她都沒有回來。
我給她打了十二個電話,全是不在服務區。
我就這樣站在會場的陰影裏,聽了一個半小時震耳欲聾的煙火聲。
手裏給她買的刨冰,化成黏膩的糖水,順著指縫往下淌。
旁邊一個日本老爺爺看了我許久,用蹩腳的中文溫和地問:
“小夥子,你是不是被心愛的人丟下了?”
我笑了笑,把化掉的刨冰扔進垃圾桶。
散場後,我刷到了江以冬剛剛更新的朋友圈。
照片裏,賀嶼寧對著漫天煙花笑得眉眼舒展,她站在他身後。
定位是場內的貴賓觀景台。
配文:【最美的煙花,送給最重要的人。】
明明是她讓我別亂跑,她卻忘得幹幹淨淨。
我沒有去質問,隻是平靜地拉黑了她的號碼,打開手機軟件改簽了後天的航班。
有些煙花,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