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放互相折磨的第四年,我接到了一通時空通話。
來自兩年後的媽媽。
屏幕亮起來的瞬間,我差點沒認出她。
滿頭白發,骨瘦如柴,像一具還在喘氣的骷髏。
我渾身發冷:“媽......你怎麼......”
她的聲音沙啞:
“小棠,你下個月會把那個女人逼得跳樓,一屍兩命。”
“你爸知道後心梗發作,沒搶救過來。”
“媽媽一個人撐了兩年,撐不住了。”
我開始哭:“媽你別嚇我......”
她突然笑了,很平靜,很溫柔。
隨後從身後拿出了一把刀。
我尖叫著拍屏幕:“媽!不要!”
她冷靜開口:
“小棠,媽媽也撐不住了,下次別再鬧了。”
刀刃貼上了脖頸。
鮮血噴湧出來的瞬間,手機摔在了地上。
屏幕裏隻剩天花板,和一灘緩緩蔓延的紅色。
我對著手機瘋狂嘶吼。
從那天起,我再也不敢鬧了。
沈放帶著那女人招搖過市,我不吵不鬧。
他們當著我的麵牽手擁抱,我毫無反應。
我開始頻繁回爸媽家。
看見他們活的好好的,就在心裏鬆一口氣。
但我從不敢提那通視頻電話。
直到那天,我在商場,撞見了爸媽陪沈放和那個女人吃飯。
我生怕觸發什麼,連忙趕過去,卻先聽見爸爸的笑聲:
“當初那通視頻效果好,小棠徹底老實了。”
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