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病發時,承諾護我一生的老婆再一次失約了。
隻留下一句"我這邊在改方案走不開"就掛斷了電話。
我沒再發脾氣,自己摸黑含了兩片硝酸甘油,撥了120。
被送進醫院時,護士拿著病危通知書撥通了緊急聯係人號碼。
我正準備開口說我老婆忙沒時間。
卻聽見她熟悉的鈴聲在身旁響起。
我偏過頭。
她就站在隔壁的急診床旁邊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她沒有被抓包的心虛。
隻護著懷裏的青年,頭也不抬地解釋:
"他低血糖暈倒了,他是我合夥人,我不能不管。"
"你病了這麼多年,自己應該很熟練了,你能理解的對吧。"
護士愣了一下,看向我。
我躺在急救床上,沒有發出一個字。
隻有氧氣麵罩下的霧氣模糊了視線。
這是她第三十三次因為合夥人忽略我。
我看著她小心翼翼替那個年輕男人接水、喂飯、緊張地喊醫生。
這一刻徹底確定。
以後,我病危通知書上的緊急聯係人,再也不會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