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著定製婚紗站在鏡子前時,江嶼連頭都沒回地朝門外走去。
“宋瑤腳崴了,她走不了路,我得過去一趟。”
今天是我們兩家商定婚期的訂婚宴,親友都在外麵等著。
他走得幹脆,根本沒問過我一個人要怎麼麵對這滿堂賓客。
我高燒四十度燒到意識模糊時,他在陪著宋瑤過生日。
我因為台風出車禍給他打電話時,他卻在電話那頭冷冷地說:
“宋瑤家停電了,她一個人害怕。”
我的期待、我的恐懼、我的痛楚,從來不值一提。
從前到現在,我似乎從來不是被堅定選擇的那個。
我沒有哭,隻是一個人脫下那件沉重的婚紗,走出門,
平靜地向雙方父母道了歉,宣布婚禮取消。
等江嶼深夜回來時,我已經收拾好了所有行李。
我看著他,語氣平靜: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江嶼愣了三秒,扯了扯領帶笑了:“又鬧什麼脾氣?行,你冷靜兩天再說。”
他覺得我在以退為進地索要情緒價值。
就像過去七年裏,每一次我獨自咽下委屈後,最終都會無奈向他妥協一樣。
可是江嶼。
這次,我想自己做一次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