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,我帶兒子樂樂逛商場。
他突然鬆開我的手,撲向不遠處一個牽著女孩的女人:
“媽媽!妹妹也在呀!”
我僵在原地。
那女人竟是以前我家資助的貧困生,白錦書。
而那女孩的眉眼,簡直是宋臨川的翻版。
白錦書毫不慌張,溫柔地摸了摸樂樂的頭:
“乖,媽......小姨帶妹妹買裙子呢。”
我躲進洗手間撥通宋臨川的電話,他語氣無奈:
“老婆你別哭,這事有隱情,回家我慢慢解釋。”
緊接著,我媽打來電話,語氣滿是歎息:
“夏夏,錦書骨癌晚期沒幾天了。“
“臨川看她可憐,才答應給她留個後。“
“她不要名分,你就當再心疼一次妹妹,別計較了。”
姐姐的語音也隨即彈了出來:
“大家瞞著是怕你傷心,臨川保證那孩子絕不爭家產。“
“你就當可憐可憐她,和以前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。”
看著屏幕,我死死咬住嘴唇。
所有人都用最溫柔的語氣,勸我咽下這口最惡心的蒼蠅。
為了成全一個絕症“妹妹”,我的丈夫、親媽、親姐,全成了悲憫的救世主。
隻有我被蒙在鼓裏,成了一個必須“大度”的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