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首富家的漂亮小廢物。
她連名下有幾套房子都記不清,買東西隻看合不合眼緣。
曾經花九百萬拍下一顆粉鑽,回家後還認真問:「這顆糖不能吃嗎?為什麼大家都盯著它看?」
所有人都說,我媽這輩子除了長得漂亮,什麼都不會。
直到我爸把新上任的女秘書帶回了家。
蘇晚棠將一遝文件推到我媽麵前,笑得體貼又溫柔:
「嫂子,周總說您不懂理財,以後您名下的資產都交給我打理。」
我爸也把筆遞了過去。
「晚棠是專業人士,不會害你。你隻管簽字,省得再鬧出分不清冰糖和鑽石的笑話。」
我媽紅著眼睛簽了字,還小聲向蘇晚棠道謝。
我氣得一把將她拉回房間。
可房門剛關上,我媽臉上的委屈便消失得幹幹淨淨。
她撥通電話,語氣幹脆:
「查蘇晚棠近五年的任職經曆、銀行流水,還有她經手過的每一筆交易。」
「對了,把周硯深近半年的公章使用記錄也調出來。」
「三天,夠不夠?」
我徹底傻眼了。
她重新躺回沙發裏,順手點開購物軟件,懶洋洋地說:
「你外公說過,錢這種東西,放在賬麵上隻是數字。」
「隻有進了別人的口袋,再讓他吐出來,才算真的有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