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繡球被乞丐接住那日。
所有人都勸我悔婚,可我不願出爾反爾。
爹娘嫌丟臉,不肯出嫁妝,哥哥更揚言要把我逐出家門。
隻有嫂子拿出自己一半陪嫁,紅著眼說:
「女兒家成婚,不能沒有銀錢傍身。隻要他待你好,窮些又何妨。」
後來我才知,乞丐竟是微服出巡的天子。
他欣賞我重諾守信,對我極盡寵愛。
三年後,我被冊為皇貴妃,代掌鳳印。
嫂子生辰那日,我乘著鳳輦,攜誥命聖旨回鄉。
剛進門,便聽見哥哥對一陌生女子說:
「丹娘,不必擔心你爹的賭債。反正那娘們嫁妝豐厚,五百兩叫她拿便是。」
我以為嫂子會像從前那樣用算盤砸人,可等了許久,她竟點頭說,「好。」
我沒有阻止,隻是讓宮人當眾宣了一道懿旨。
哥哥聽清最後一句後,徹底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