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熾白向我求婚當晚,我帶著他全家好不容易湊齊的十萬彩禮,連夜跑路。
前世我滿眼幸福地跟他結婚了。
可婚後第二年,我得了癌症,他為我四處奔波,蹉跎半生。
這輩子我看著他掙紮崩潰,頭也不回地在他的世界裏消失不見。
七年後,我成了一名婚禮策劃師。
當我又一次圓滿完成一對新人的婚禮時,沈熾白突然出現在我麵前。
挽著他的,是前世一直青睞他的那位地產大亨千金。
沈熾白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後,冷笑道:
“聽說你現在為了賺錢拚命加班,當初卷錢之後拋棄我,這就是你選的結果?”
“隻要你跪下來求我,我就把我的婚禮策劃交給你怎麼樣?”
“知道你愛錢,放心,我的出價包你滿意。”
聽出他話裏的譏諷,我不動聲色地擦掉嘴角的血跡,微微啟唇:
“好啊,三十萬怎麼樣?”
有了三十萬,我也能給自己買一塊好點的墓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