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皇帝閉關煉藥的第七年,女兒的屍身被一卷草席送回了苗寨。
她雙目被剜,心口被剖,懷裏還死死護著我留給她的護心蠱。
押送她的侍衛一路抱怨:
“一個苗女,還真把自己當中宮之主了?竟敢罰清婉姑娘。”
“陛下都說了,清婉姑娘出身書香門第,溫柔知禮,比她更配做皇後。”
“連太子和公主都認清婉姑娘做娘。清婉姑娘中毒時,兩個孩子親手取了她的心頭血給她解毒呢。”
我這才知道,我用命救下的皇帝負了與她的青梅竹馬之情。
她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剜了她的心,隻為了討一個中原才女的歡心。
我替女兒合上眼,取出了為皇帝續命二十年的本命蠱。
他的命是我救的,江山是苗疆護的。
既然他們容不下我的女兒。
那這條命、這座江山,我便一並收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