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去寺中祈福時,與一名躲雨的書生隔簾論詩。
她見書生腰佩名貴玉玨,便認定對方是微服遊學的國公世子。
直到書生登門提親,她才知道,那塊玉玨是借來的。
而他隻是住在破廟、連趕考盤纏都沒有的寒門舉子。
為了擺脫這個窮酸學子,小姐用我娘的藥錢威脅我:
「隔著雨簾,他沒看見我的臉。」
「你把那首詩背熟,他自然會娶你。」
顧彥之明知我是丫鬟,仍賣掉祖宅,風風光光迎我過門。
婚後,他待我極好。
我替他縫衣磨墨,他為我梳發描眉。
我被官家夫人譏諷,他便當眾說自己能有今日,全靠家中賢妻。
後來,他連中三元,入閣拜相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
而國公世子卻因流連煙花之地,遭禦史彈劾丟了爵位。
小姐嫉妒得發瘋,在我的誥命宴上揭穿真相:
「寺中與你論詩的人是我!她一個不識字的婢女,如何寫得出那首詩?」
他認定我嫌貧愛富、冒名騙婚,將我囚進別院幽禁。
我最終病死在小姐成為繼室的前夜。
再睜眼,我回到小姐逼我背詩那日。
她將詩稿塞給我,命我當眾念給書生聽。
我拿倒詩稿,局促地紅了臉:
「小姐,奴婢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,怎麼可能作詩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