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夕,當了十八年精神小妹的妹妹剪去了她的黃毛。
學著我的模樣認真備考。
爸媽喜極而泣,連夜發了九條朋友圈。
誇自己那個囂張跋扈、打架逃課,把老師氣出乳腺癌的女兒一定能考上重點大學
可現實給了一記響亮的耳光,常年逃課的妹妹隻考不到200分。
而做了十八年乖乖女的我,攥著一張710分的成績單。
站在爸媽答應給我辦升學宴的酒店門口,看著那條空蕩蕩的橫幅。
橫幅上本來要寫我的名字。
現在隻剩我媽發來的一句話。
“妹妹的情況你也知道,好不容易懂事了,結果還沒考上。”
“她心裏不痛快,你這事別大操大辦了。”
從小我就知道,這個家的目光是有限的。
它要麼落在妹妹染的黃發上,要麼落在她逃課的班主任電話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