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前夜,我供奉在祖師像前的鎮國玉圭突然炸裂。
三位與我一同長大的師弟斷言,祖師已厭棄我。
若我執意登壇祭天,必將禍及皇城。
我隻得交還國師令。
可他們轉身便將我的法袍,披在了侍女薑明鸞身上。
我回祖師殿收拾玉圭碎片時,掌心忽然被割破。
鮮血落下,碎玉映出了昨夜的景象:
謝臨川親手將火雷埋進玉圭,另外兩人為他遮掩行蹤。
薑明鸞穿著我的法袍,紅著眼眶道:
“謝謝你們,明知這是妄想,還肯成全我登一次祭天台。”
謝臨川替她係好衣帶,語氣溫柔:
“你陪了我們這麼多年,這點心願算什麼?”
另外兩人也笑著哄她:
“明日你隻管登壇,餘下的事,自有我們替你擔著。”
“等你完成祭天,我們就代亡師收徒,也給你名分。”
他們待我的所有情意,都是為了替她鋪路。
可他們不知道,玉圭炸裂後,一枚金色法印便浮上我的眉心,怎麼也擦不掉。
片刻後,供奉三百年的祖師像睜開了眼。
一道震怒的聲音響徹我的識海:
“他們也配,替本座廢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