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南梁的王後,但是君王另有寵妃。
他們如膠似漆,恩愛不離,顯得我這個王後分外多餘。
我重病服藥,大王卻為了寵妃製養顏丸,取走了我湯藥中最重要的兩味藥材。
三個月後,我病重不治,一命嗚呼。
直到這時,君王才生出些許悔意。
他來我的靈前憑吊,說他薄待了我。
他追憶我三年前和親剛到南梁時,何等身強體健,後來卻為了他的偏心而日益憔悴、病骨支離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我正戴著人皮麵具,在暗室裏一邊看戲本子、一邊嗦粉。
他不知道,父皇早就有意將這個割據的小朝廷收入囊中,隻是苦於師出無名。
南越殺漢使,屠為九郡。宛王殺漢使,頭懸北闕。
現在我「死」在他這,父皇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發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