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來的那天,正好是高三換座位的班會。
上一世,我興衝衝地搬著凳子擠到竹馬沈淮旁邊。
我們都是孤兒,從福利院一起長大,相依為命十幾年。
我信了他說的"我們要考同一所大學,以後誰也不丟下誰"。
天天幫他補課、幫他整理筆記、幫他把成績從年級墊底拉到中遊。
後來,我還把唯一的保送名額讓給了他。
而他如願以償上了名校,卻摟著富家千金在我麵前笑。
"你像個無趣的老媽子,我也需要有別的精神寄托。"
我確診早發型阿爾茨海默症那天,他以為我在裝病博同情。
他把我的救命藥全衝進了下水道,然後把我反鎖在地下室。
"你休想用這種手段離開我,死也要死在我身邊。"
那個大雨夜,我真的死在了那裏。
活活病死的。
沒有人來救我。
這一世,班會上,班主任讓大家自由選座位。
沈淮坐在老位子上,冷著臉,眼角餘光一直瞟向我。
他在等我。
等我像從前一樣,屁顛屁顛地搬著凳子湊過去問他:"我能坐你旁邊嗎?"
我拎起書包,站了起來。
沈淮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我從他身邊走了過去。
在那個渾身是傷、趴在桌上睡覺的校霸旁邊坐了下來。
教室安靜了兩秒。
沈淮的臉瞬間黑了。
我沒有再看他。
前世我是為他而死的。
這一世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