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醫院給老婆許若簽闌尾手術同意書時,護士卻說她丈夫已經簽過了。
我僵在原地,死死盯著那個叫銘軒的陌生名字,連病曆被自己攥變了形都沒發覺。
回到病房,床上的許若還在麻醉中沒醒。
她手機亮了:
"老婆手術順利嗎?小櫟畫了張畫要給媽媽看。"
後麵跟著一張照片,小男孩舉著畫,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媽媽快好。
我把病曆摔在她床上,打給了我媽。
沉默了整整三十秒,我媽開口了:
"小許家裏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媽手裏攥著咱整條街的商鋪租約。"
"你爸身體不好,每個月那些醫藥費......"
"媽,她有另一個丈夫和孩子。"
"別把話說那麼難聽,那邊又沒領證。"
"所以沒領證就不算?"
"兒子,媽求你了,這事你先別聲張。"
我把電話放下,從抽屜裏抽出那份我一直沒用過的執業律師證。
三年了,我以為用不上它。
現在看來,是時候重新執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