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辭安陽台上有一株茉莉,不開花的那種。
光禿禿一盆綠葉子,他每天早晚各澆一次水,比給我倒杯熱水都準時。
我說這花是不是品種不對,養了兩年了都不開。
他反駁我說:"會開的,時候沒到。"
上個月我生日,約了幾個朋友來家裏聚餐,我閨蜜欒時願也來了。
晚飯後欒時願去陽台接電話,回來的時候臉上沾了一瓣白色花瓣。
藺辭安端著盤子的手停住了。
他走到陽台看了一眼,聲音發抖:"開了。"
兩年不開花的茉莉,在欒時願靠近的那個傍晚,炸開了滿枝白花。
他說這叫緣分。
從那之後他開始讓欒時願幫忙"照看"茉莉,說植物認氣場。
欒時願每次來,他就把我支去廚房切水果,自己陪她蹲在花盆前拍延時攝影。
我說你起碼避點嫌。
"你連一盆花都要吃醋,這段感情還怎麼處?"
我第二次開口,他說我格局小。
第三次,他直接把備用鑰匙給了欒時願,說方便她隨時來澆水。
昨天欒時願有事沒來,我翻到他存在雲盤裏的種植日誌。
每一天的溫度、濕度、施肥記錄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。
倒數第二頁有一行加粗的批注:
"茉莉品種為晚花型,休眠期約730天,預計花期三月中下旬。"
最後一頁隻寫了一句話:
"時願生日三月十八。"
他等的從來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