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第一天,嫂子帶著五六個拉橫幅的人,把我堵在了小區門口。
橫幅上赫然寫著:“還我孩子公道,嚴懲違規補課教師”。
她揪著個穿校服的男孩,高舉著滿是收費記錄和訓斥語音的手機,
向圍觀群眾大肆控訴我逼迫學生周末補課。
保安上前勸阻反被她粗暴推開,
在她的刻意煽動下,不明真相的鄰居們紛紛起哄:
"早該曝光了,在學校什麼都不教,就等著別人報她的補課班,這種人怎麼配當老師。"
"師德敗壞!這種老師就是家長給慣出來的!"
眼看火候差不多了,嫂子一把將我拽到旁邊,眼神透著算計:
“爸媽留給你多少東西你心裏清楚,你哥不好意思來,隻能我來。”
"你也別怪嫂子,現在趕緊拿四十萬出來今天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我低頭瞄了一眼那條被她當做“鐵證”的聊天記錄,上麵寫著:
“初中英語補習,本周六上午九點準時到。”
我無奈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我這費盡心機跑來要挾我的親嫂子,竟然連我隻是個幼師這件事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