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野外夏令營第三天,教練要求全體孩子橫渡一條剛漲過水的河。
我兒子拽著我的衣角往後縮:
"媽媽,老師說過漲水後河底會衝出新的暗流。"
教練當著所有家長的麵罵他是全隊的拖油瓶。
上一世我衝上去把兒子拉出了隊伍,當場打電話投訴,教練被開除。
那批孩子沒有過河,全部都安全。
可其他家長把我罵上了本地論壇,標題是:
"自私媽媽毀掉別人人生"
教練丟了飯碗後,他妻子帶著兩個孩子數次在我家門口鬧事。
開學後,教練的大兒子恰好轉學到我兒子班上。
他把我兒子堵在廁所裏,一邊打一邊說:
"我爸丟工作都是因為你媽。"
當天放學,我兒子從夏令營那條河上跳了下去。
遺書隻有一行字:
"媽媽,我自己過河了。"
我沿著河岸找了一整夜,天亮時在蘆葦蕩裏找到了他。
滿心絕望的我當天回家就喝了農藥。
再睜眼,教練的哨聲正刺穿河穀的風。
我拉住兒子,笑著看隊伍裏其他人過河。
這一次,我不當靶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