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在去考場的路上顛簸。
林薇薇第N次拽我胳膊:“晚晚你看,陳默又一個人坐最後排,好可憐哦,我們去找他說話吧?”
我盯著她塗了透明唇膏的嘴。
就是這張嘴,上輩子說:“高考哪有一個人的人生重要?”
然後眼睛都不眨,抓起我倆的準考證就扔了出去。
就為了向那個說“你敢扔準考證我就和你交往”的校霸陳默,證明她偉大的愛情。
那天風很大,兩張準考證飄得無影無蹤。
我蹲在路邊哭得快要暈過去,她站在旁邊翻著白眼說:“不就是一場高考嗎?大不了明年再考,哪裏有我的愛情重要?”
我回去複讀了一年,壓力太大急性心梗猝死在刷題的書桌上,到死手裏都攥著沒做完的模擬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