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國一年的親姐薑月,抱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男嬰回來了。
未婚夫顧明哲目光自始至終黏在那個繈褓。
視線落在嬰兒眉眼的刹那,我渾身血液凍僵。
男嬰和顧明哲的滿月照片,複刻一般分毫不差。
我壓著胸腔翻湧的寒意,側過頭問薑月:
“姐,這孩子爸爸是誰的?”
她唇角彎著一貫溫柔無害的笑:
“不知道,福利院的小家夥,我看著可憐就帶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一行猩紅刺目的字浮現在她頭頂:
【這是我和顧明哲偷偷生下的親兒子,怎麼可能是領養的】。
我還沒從這突兀的紅字裏回過神,顧明哲已經自然地上前將嬰兒接進懷裏。
我靜靜望著相視而笑的兩人。
心底那本寫滿婚禮規劃的記事本,被我狠狠劃上一道重重的叉。
這場荒唐婚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