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產那天大出血,聞頌急紅了眼。
一向不信神佛的他,就那樣跪在產房門口不停祈禱。
手術燈亮了多久,他就跪了多久。
連護士都說,從沒見過哪個男人,老婆生孩子急成這樣的。
他一定愛慘了我。
直到女兒周歲宴,聞頌借口工作有事來不了。
見他去蛋糕店取了蛋糕,我會心一笑,正要從拐角出來。
一個年輕女孩突然撲進他懷裏。
聞頌表情無奈而寵溺。
“生日快樂,嬌嬌。”
“這次我答應一整天都陪著你,知不知道去年你出車禍,我有多急?”
我突然全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所以,他跪在手術室外的那八個小時裏。
到底祈求的是還在鬼門關的妻子,母女平安。
還是他的嬌嬌,化險為夷?
“聞頌,女兒需要你。”
我強忍淚意,給他撥去電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