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冷靜理智的程遇野在手術過程中,
看見患者腰腹的玫瑰紋身,罕見地走神了一瞬。
手術出現失誤,我替他扛下了患者家屬的壓力。
程遇野脫下手術服,匆匆離開。
我以為他這樣慌張,應該是家裏的事。
跟過去想要安慰,卻看見男人握著電話,聲音顫抖:“你,還好嗎。”
“我剛剛做手術,看見一個紋身和你很像的人。”
對麵是女人虛弱的嗓音:“我確實快死了。沒能死在你手上,你很遺憾吧。”
我聽出來了。
是當初和他恨海情天,糾纏不休的那位前任,溫穎。
掛斷電話,程遇野不顧一切地奔她而去。
甚至沒有注意到,我在剛才的醫鬧中,額角被砸出的血。
既然你那麼愛她,那我就把你還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