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阿蕪的屍體被送回神醫穀時,早已遍體鱗傷,十指都被一寸寸碾碎。
太監冷笑道:
“貴妃不過想拿赤血芝泡浴,她竟敢說京中有疫,拒不獻藥。”
“陛下便治她妖言惑眾之罪,割舌杖斃。”
我這才知道,阿蕪查出疫病複發,冒死入宮示警。
卻因不肯把疫民的救命藥交給貴妃泡浴,被活活杖斃在殿前。
我替阿蕪合上雙眼,再抬頭時,忽然笑出了聲。
世人不知,我是活了五百年的長生醫聖。
大周開國皇帝的命是我救的,江山是我替他定的。
此後曆代帝王登基,皆要跪在穀外,求我賜下鎮國金印。
我不過隱退三十年,他的子孫便敢殺我唯一的知己。
我當著太監的麵,捏碎了皇帝的鎮國金印。
“傳令三千醫館即刻入京,救治百姓。”
“再傳十二世家與鎮國軍,封鎖皇宮,不得擾民。”
“那兩個蠢物既敢拿阿蕪的命取樂,我便親自教他們,什麼叫亡國之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