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,爸爸出軌,媽媽受到刺激患上嚴重的狂躁症。
媽媽稍有不順,她便會對我拳腳相加,罵我留不住爸爸的心。
她把全部的恨意傾注到了我身上。
我渾身傷痕累累,可爸爸卻永遠視而不見。
十五歲生日那天,爸爸去了他另一個家,
媽媽買了我最愛的橘子蛋糕,抱著我痛哭道歉。
我滿心歡喜,以為那座壓抑的人間煉獄終於塌了。
直到第二天我替媽媽打掃房間,不小心碰落她藏在櫃子頂端的日記本。
翻開第一頁,是爸爸和弟弟的合照,上麵是一個巨大的紅叉。
第二頁開始,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對我的咒罵,
“看到何小酒和那個賤男人七分相似的臉,我就覺得惡心。”
“她怎麼不給我去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