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和竹馬手腕上,永遠戴著兩塊表。
一塊看時間。
一塊接收表妹蘇月的心率。
表妹父母去世後,患上了重度抑鬱,爸媽心疼她可憐,將她收養在我家。
於是這些年,我的房間、生日和父母留給我的東西,都能用一句“她受不了刺激”被拿走。
十八歲成人禮上,哥哥答應親手為我戴上沈氏繼承徽章。
竹馬程硯也準備在儀式結束後向我表白。
可我剛走上台,兩隻手環同時亮起紅燈。
蘇月心率一百八十二。
她哭著說,自己在沈家生活了十年,卻永遠隻是個外人。
哥哥立刻摘下我的徽章,別在她胸前。
程硯也把準備送我的祖傳項鏈戴到她頸間。
“一個徽章而已,你以後有的是。”
“月月什麼都沒有,你讓她一次會死嗎?”
台下賓客看著真正的繼承人被趕下台。
蘇月卻紅著眼問我:
“姐姐,我是不是搶了你的東西?”
我替她扶正徽章。
“沒搶,是我送你的。”
他們都以為我終於學會了懂事。
我隻不過是不想要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