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戀七年,我和定北侯秦淵終於請了宮廷畫師,來繪製定親小像。
當年撮合我們的紅娘,與秦淵同生共死過的副將遺孤白明月也來幫忙參謀。
她換上那身原本該是陪嫁丫鬟穿的嬌豔雲錦時,秦淵的眼裏滿是驚豔。
她主動提議,讓畫師將她也畫進去,留作紀念。
當我穿著正紅色的大婚吉服站在畫室中央時,白明月卻摸了摸發簪,打趣說自己穿成這樣倒像個不懂規矩的外室。
秦淵見狀,一把將我拽到邊緣,將最中心的位置讓給了她。
畫師落筆,畫卷上的她和他默契得宛如一對璧人。
選畫時,他甚至指著那張三人同框的小像,吩咐管家放大臨摹,大婚那日掛在正堂迎賓。
我冷著臉質問他,憑什麼我們大婚的正堂畫卷,要把中心留給別的女子?
他卻不耐煩地擱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