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挑斷手筋送去和親的那天,未婚夫正十裏紅妝迎娶我的堂姐。
他高踞馬上,看著我在囚車裏淌血,眼神悲憫又冷漠。
“黎兒,雪兒柔弱,不能去大漠受苦。”
“你常年習武,皮糙肉厚,熬一熬便過去了。”
後來,我在大漠被折磨了整整三年。
匈奴人將我的骨頭一寸寸敲碎,熬成了冬天裏的一鍋肉湯。
而他,踩著我父親留下的軍功,成了權傾朝野的顧相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他帶著堂姐上門退婚的那一天。
他將定情玉佩砸在我的腳下,冷冷地說:“我要娶的人是雪兒,你若識相,便主動退婚,我還能留你幾分體麵。”
我看著地上碎裂的玉佩,笑了。
這一次,我不光要退婚。
我還要把你們的骨頭,一寸寸地敲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