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風宴上,我才知道鎮國公謝錚為了他的白月光,竟連夜讓人挖開我家祖墳。
他將白月光的生辰八字埋了進去。
被我當場撞破,他卻一臉理直氣壯:
“知鳶,你娘家如今已無男丁,守著龍脈也是浪費,不如借給柔娘,讓她哥哥高中狀元。”
“你放心,她家發達必提攜國公府,我也絕不冷落你。”
我怒急攻心,在與他拉扯間,傳家玉佩重重磕在墓碑上,瞬間碎裂。
玉佩中溢出一團紅光,裏麵竟浮現出我十年後的慘狀。
我看到自己因護祖墳被休,流落街頭被野狗咬死。
幻境中破衣爛衫的我衝我冷笑道,
“寧知鳶,別攔他!讓他埋!”
“祖墳裏的龍脈早就成了吞噬血親的煞脈,誰敢借運,不出三年必遭滅門之禍!”
“等柔娘全家死絕,大理寺抄家時,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