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博上岸的那天,我在一陣鑼鼓喧天中進了沈家祠堂。
博士評審前,男友沈岩對我說:
“隻要你像平時一樣控分,讓唐菲成為這批筆試第一,我就帶你進沈家祠堂訂婚。”
我思索良久,還是沒答應。
這場筆試不是我一個人的事,還有我爸媽的希望。
成績出來,我第一,唐菲第二,都成功上岸。
沈岩沒怪我。
他笑著對我說恭喜,還說會和長輩們商量好進祠堂訂婚的事。
我以為他終於懂得為我考慮。
直到此刻。
我和沈岩跪在宗祠前,一旁的沈家大伯循客家古禮朗誦開篇:
“沈葉同根,一脈分流。今有後輩葉氏桑蕪,金榜題名,隨義兄沈岩歸祠告祖,承先祖文脈,啟後世前程......”
義兄?
我轉頭錯愕地看著沈岩,後麵的話一個字都沒再聽清。
沈岩笑著看我:
“自古以來葉氏就是沈氏宗族的分支宗親。今日在祖宗麵前,我認下你這個妹妹。”
我瞬間明白了,他是在懲罰我沒將第一讓給唐菲——他博導的女兒。
我沒吵沒鬧,安靜地走完祭祖流程後,拿出手機,回複了國外大學的邀請郵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