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四十二歲生日,對著蛋糕許願:“我想擁有一輛屬於自己的車。”
話音未落,爸爸出言譏諷:“你這條殘腿,還開什麼車。”
早年意外延誤治療,讓她落下殘疾。
她沒有爭辯,默默吹熄蠟燭。
看著她落寞的樣子,我許下空頭承諾:“有空我陪你去報名。”
就這一句話,讓媽媽開心了一整夜,我卻一拖再拖。
後來她問我學車的事,我正因為工作的事心煩。
“買了有什麼用?你腿腳不便,根本不能開車!”
此後她再也沒提過學車,我以為她想通了。
直到一年後,媽媽重病垂危,虛弱地攥著我的手:“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,就是擁有一輛自己的車。”
我崩潰大哭,痛恨自己的刻薄。
再次睜眼,我重回媽媽年輕之時。
我終於明白,她為什麼對一輛車藏著這麼沉重的執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