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自己關在冷庫六個小時後,老公終於從他死對頭林漾那離開。
他眼眶通紅地把我抱出來。
我嘴唇發紫、渾身顫抖。
他開口卻全是指責:
"你能不能別這樣?"
"我們一直針鋒相對,怎麼可能搞在一起?"
林漾是我老公的競爭對手,兩個人互撕了三年。
我一直以為他恨她入骨。
直到我翻到他們的聊天記錄。
每一句責怪背後都藏著寵溺。
每一次加班都是和她混在一起。
我把自己關進冷庫,老公終於回頭。
可不到兩個月,她懷了我老公的孩子。
我不信邪,割了手腕拍照發到他們共同的客戶群。
他終於不裝了,跪下來求我刪照片。
不是心疼我,是怕她的名聲受損。
"你要什麼我都給,求你別把她拖下水。"
我縫了十一針,他陪了我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我在他手機裏看到林漾的消息:
【你什麼時候才能解脫?孩子等不了。】
他回了五個字:快了,再忍忍。
我盯著那塊還滲血的紗布笑了。
原來我拿命換來的每一次回頭,在他們眼裏都是需要忍耐的鬧劇。
既然他想解脫,我成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