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搶走我保研名額那天,還不知道十年後我們會坐在同一張談判桌的兩側。
大四那年,我成績全院第一,導師親口承諾推薦我去北京公費讀研。
公示那天,名單上是係花林薇的名字——她家境好,父親托了關係。
我跑去質問教務,被告知我的材料有“造假嫌疑”,校方連申訴渠道都沒給我開。
他們以為畢業證一拿,這事就算翻篇了?
我沒能讀研,從小公司基層做起,整整十年沒換過行業——從整理文件到帶項目,一步也沒跳過。
十年後,我站在行業頂尖公司項目總監的位置上。
而林薇創業的公司,瀕臨破產。這個信息,是行業周報上一條不起眼的短訊。
是我主動向公司提議收購她的企業——立項之前,我就知道法人是她。
盡職調查那天,我親手翻開材料,看到“林薇”兩個字,輕輕笑了一下。
幾天後談判桌上,她憔悴地坐在對麵,試圖用舊情打動我:“我們......好歹是同學......”
我沒給她說完的機會。
“你以為我會忘?”
她臉色瞬間慘白。
我把那張泛黃的公示名單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