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罕見血液病後,我和繼妹同時住進醫院。
國內唯一的靶向藥試驗名額,本該屬於病情更重的我。
可名單公布前,父親篡改了我的病曆。
我在醫生辦公室質問他的視頻被發到網上。
所有人都罵我冷血,說繼妹才十九歲,我這個姐姐卻連活命的機會都要搶。
確認名單前一晚,哥哥來了。
“星晚才十九,連大學都沒上。”
“你已經活到二十七了。就算是現在死,你也比她多賺八年。”
我怔怔看著他。
原來人的命,也能這麼算。
這時,繼妹打來電話,哭著問他,我會不會反悔。
哥哥立刻軟了聲音。
“別怕,哥都處理好了。”
“明天進試驗組的人,一定是你。”
十三歲那年,我第一次化療。
哥哥剃光頭發陪我戴帽子,說誰都能放棄我,唯獨他不會。
如今,他卻把放棄治療書推到我麵前。
我忽然覺得沒意思了。
“好啊。”
“名額給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