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小師妹冒用我的策論,在殿試上奪得了女官魁首。
事情敗露後,她卻當著滿朝文武的麵,說是我嫉妒她得聖上賞識,故意模仿她的筆跡構陷。
身為當朝狀元的夫君連兩份手稿都沒核對,就替她認可了這個說法。
「夫人的確慣會臨摹。」
我被按在金殿上,哭著問他,明明他最熟悉我的手稿,為什麼還要請旨廢掉我的右手。
他卻替撿起散落的策論,冷冷看向我。
「雲舒苦讀十年,好不容易才替天下女子掙來入仕的機會。」
「犧牲你一隻後宅婦人的手,換一個治世女官的前途,有什麼問題?」
我死死護住被夾得血肉模糊的手指:「可她背下的每一篇策論,都是我寫的!」
夫君沉默片刻,眼裏沒有半分愧疚。
「女子無才便是德,你既已嫁人,本就不該在外拋頭露麵。」
「廢了也好,省得你總以為讀過幾本書,便有資格與我師妹相提並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