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女副將擅自打開城門,害我兄長率領的三千援軍中了埋伏。
事後,她卻當著滿營將士的麵,說是兄長貪功冒進,私自更改了進軍路線。
身為三軍主帥的夫君連行軍圖都沒看,就替她認可了這個說法。
「確有這種可能。」
我跪在帥帳外,哭著問他,兄長明明已經殺出重圍,他為什麼還要親手放箭,將兄長射死在城門下。
他卻替女副將披好染血的戰袍,冷冷看向我。
「青棠身為女將本就不易,一旦背上通敵失城的罪名,她這輩子都不能再領兵。」
「犧牲一個已經身受重傷的人,換我朝未來的一代名將,有什麼問題?」
我死死攥著兄長送回來的斷箭:「可他是為了救你才入的死局!」
夫君沉默片刻,眼裏沒有半分愧疚。
「你兄長不過是商戶出身,死在戰場上,已經算替你們全家抬了門楣。」
「若不是我娶了你,像你這種滿身銅臭的女人,連替青棠提鞋都不配。」
可七日後,他卻跪在我的馬前苦苦哀求,隻為從我這個商戶女手裏討一口軍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