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退休這年,定下了按月交養老金的規矩。
清單上寫著,姐姐和弟弟每月各交1元。
而我的名字下麵,收費項目多達五十七條,最終合計三萬八千九百元。
看著我錯愕的神情,媽媽敲了敲桌子:
“按咱們家等價交換的規矩。昭昭長得漂亮,能給我們提供養眼價值;天宇嘴巴甜,能提供情緒價值。”
“至於你,隨了你奶奶的塌鼻梁,又是悶葫蘆。既然沒有別的價值,就多出錢多幹活來彌補。”
我看向沙發上嗑瓜子的姐姐,和正在打遊戲的弟弟。
心臟像被浸透了苦水。
從小到大,姐姐考倒數,隻要撅起嘴賣個萌,爸爸就說“漂亮女孩不用太辛苦”;
弟弟打碎了電視,摟著媽媽的脖子親一口,事就翻篇了。
而我次次考第一,搶著做家務,換來的永遠是他們冷冰冰的一句:
“醜丫頭就得多學點技能,免得以後餓死了。”
為了求得他們的肯定,我拚命工作,攢下首付為家裏換了房,過節的紅包永遠給得最厚。
可現在看著三萬八千元的賬單,突然覺得自己是個笑話。
我拿出手機,點開HR發來的“外省分公司調任確認書”,按下同意。
隨後又發消息給房屋中介。
【我名下這套四居室今天幫我掛牌吧,可以降價,隻要盡快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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