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總罵我是沒骨頭的嬌氣包。
因為我常常突然癱軟在地。
醫生建議我做個全麵的神經篩查。
哥哥卻滿眼鄙夷:“不就是嫉妒茉茉受寵,故意裝病嗎?”
之後他一見我扶牆就罰我站規矩。
我不想哥哥厭惡我。
開始隨身帶針紮自己,吞大把的咖啡因。
可那種肌肉脫力的感覺一來,什麼也擋不住。
假千金方以末的訂婚宴上,哥哥正挽著她走紅毯。
我咬緊牙關,祈求自己別摔倒。
可還是雙腿一軟。
香檳塔被我撞翻,我重重砸在碎玻璃上。
碎渣劃破了頸部動脈,血頓時噴湧。
哥哥怒吼:
“方知絮,你為了搞破壞連命都可以不要了?”
“你這麼喜歡趴著,有本事就死在這別起來!”
我躺在血泊中,呼吸一點點微弱。
哥,這次我可能真的站不起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