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洛舟對邊界感有著嚴苛的請求。
我們戀愛三年,喝飲料都不能用同一根吸管。
冰箱一人一格,我的東西塞滿了也不能塞到他那邊。
他堅持公司和家兩點一線,拒絕中途到我公司轉一圈。
問就是他秩序敏感,一點偏移就渾身難受。
畢業那年,我和他,還有我的閨蜜陸晴一起到江城打拚。
陸晴提議整租一個兩居室。
我提前給她打預防針:“阿舟人有點軸,要是合租的話,估計會把地盤劃分的比較細,你別介意。”
陸晴聳肩:“你就是太順著他了,看我治他。”
搬進去後,陸晴總不小心把食材放在陳洛舟的那格。
陳洛舟從吵架到皺眉到無視。
我以為他是認了。
直到有一天,加班回來的我遇到大雨,渾身濕透地趕回家。
我狼狽地在門口擦身上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