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國歸來後受邀參加校董會,卻撞見妹妹被圍在迎新晚宴的舞台中央。
她戴著牙套、滿臉嬰兒肥的舊照,被印成卡牌丟進戀愛盲盒。
抽中她的學生會長追了她整整一個月。
送花、占座、陪她複習。
直到她動心,才當眾揭曉:
「抱歉,追你隻是遊戲。」
妹妹的兩個竹馬護在校花許明珠身前,笑得漫不經心:
「玩不起就認輸,別讓大家難堪。」
「退出也行,把你手裏江氏的股份轉給明珠。」
許明珠紅著眼阻攔:
「別逼姐姐,她隻是青春期沒長開,又不是故意長成這樣的。」
四周哄笑驟起。
有人舉著她的舊照下注:
「五萬,賭她今晚哭著告白。」
「八萬,賭她明天退學。」
妹妹指節發白,剛摘下牙套、尚帶幾分圓潤的臉上血色盡褪。
他們不知道。
妹妹雖然隨父姓,卻是我沈家唯一的小公主。
更沒人知道,這座禮堂由我捐建,A大由我控股,他們家族賴以生存的項目,也握在我手裏。
我站在二樓,慢條斯理地轉動尾戒,撥通校長電話:「戀愛遊戲的參與者,全部開除。」
「天亮前,這些人的家族公司踢出沈家所有合作名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