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進明德國際高中那天,所有人都說我走了狗屎運。
畢竟別人交六位數學費、考八輪試才能進的國際班,我連麵試都沒參加,就被安排了進去。
可我成績普通,父親早逝,家裏沒開公司,也沒給學校捐過一棟樓。
怎麼看,我都不像能進明德的人。
但我自己清楚,我不是來衝刺名校的。
我是被四位長輩強搶過來的。
理事長大伯嫌我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,校長怕我在其他學校受委屈,退休返聘的周教授想親自教我,後勤主任則答應過我媽,要把我平安養到十八歲。
他們知道我小時候做過三次心臟手術,誰都不放心把我放在眼皮子外麵。
四個人商量了一晚上,最後一致決定:
"把這丫頭放國際班,課少,離醫務室還近。"
我也很滿意。
每天聽兩節課,曬曬太陽,吃完食堂留的小灶就回家,日子美得冒泡。
直到校董千金從國外回來。
她說我占了她專屬的臨窗座位,又嫌周教授將唯一的關門弟子名額給了我。
放學後,她帶人把我堵進器材室,將校董大伯送我的心臟急救針摔在地上。
“一個走後門進來的關係戶,裝什麼千金小姐?”
“我今天偏要看看,沒有特殊待遇,你還能不能繼續裝病。”
我看著破碎的藥瓶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大伯說過,今天理事會散會後,要來教室...